,一路南下,走访过各处遭灾的所在,只为去寻一寻,还有没有人得入异境而返。
天地异动,各处死的人多得是,失踪者亦有不少,他却再未寻得第二个自称见过仙境的人。
这本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但难免让一心寻仙问道的老僧心生荒唐之意:他是觉得自己荒唐,竟信了一个粗鄙汉子的话,也许所谓仙境,确实不过只是黄粱一梦。
然而路过洪水已退的笠泽湖,经过一个忙着重建的镇子时,他却被一个在街边玩耍的小童出声唤住了。
那小童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说话却很是老成。
他与夏春秋说的头一句话是:“你这和尚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你可是学过什么特别的封印之法?”
这世间事,有时就是这般奇妙,譬如棋盘落子,每一子都有其归处。
夏春秋心知自己不过也是其中一子,却有心把这一局许已下了万年的棋局,下出一个终局。
不到最后,谁又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定胜负的一子?
夏春秋亦不知道,只晓得一个道理:落子无悔。
“你可带着这印去过那马山镇了?”
吴老板吃过饭,擦完嘴,方拿过那枚印细细端详。
“去了,也按你说的法子试了试,只搅得百里山河气数混乱,不见其他的动静。”
“无妨,既不能巧取,大不了强开,我们又不是没研究过这个封印,这都琢磨了有二十年了吧?你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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