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干杯完,谦超侧身转向左边的夏丰,低头私语。教夏丰在酒桌上要说酒话,不同的场合要说不同的话,要小心说话,小心动作。“笑更有讲究,最好做到上齿与下齿的距离不超过一厘米,上唇与下唇的距离不要超过两厘米,”这像极了礼仪小姐,“我爸经常带我出去跟不一样的人吃饭,或者把他们请到家里来。”瞿势其它没听见,但听清了这次耳语的重点,“我爸经常带我出去和不一样的人吃饭”,“不一样的人肯定是不同道上的人”,瞿势在心里猜测,也暗自高兴,“多种迹象表明,自己的力气使对了方向,这就等于成功了一半啊”。“超,超,我们喝一个。”瞿势喊道。谦超满足了瞿势的愿望,和他碰了杯。碰完杯谦超找夏丰、卞渠、程承,说一个寝室的应该喝一个。程承并未和他们坐同一桌,自从再次作为旁观者,加深了对谦超、瞿势、刘林等的认识,便确定这是一条被污染的河,掉进河里你意识不到,但站在河边你就能清楚地看见河里的污秽。程承一向爱干净,除了前些日子不谨慎,稍有沾到河里的水,洗过澡换了衣服就不想再靠近这条河。这次聚会主动避开就是很好的证明,可是谦超挂着有情有义的理由总是不知该从何拒绝。程承和室友碰了杯,把胃当成水缸,站在原地跳两下,根据酒在“水缸”里的荡动情况,尝试估算肚子里已有的酒量,再过一段时间发酵,能否酝酿出足够向贾茹坦白的勇气。可程承学术水平远不够,能估算出酒量在一定范围内,甚至刚跳了两下充当搅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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