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板,嘴上却在跟自己说话,一点不露馅。此情此景,想起了高中语文老师在班上批评自己:两只手摆放在桌子上,摊开一本书,身子坐直了微垂着头,咋一看是在认真看书,还以为是看得太深频频点头,实际上睡得正香。没忍住笑出了声,声音还蛮大,招来了前几排学爸(霸)学妈们鄙视的眼神和后几排同学的嘲笑。
回了寝室又避不开谦超等人的质问。卞渠首先以他自己世界的语言解析程承的状态,“以我分析程承是失恋了”,谦超接到:“怎么看出来的?”“你看程承的眼神好像不属于他的眼睛,就是说眼神不在他看到的事物上,跑别地去了,”卞渠边说边在谦超面前比划,生怕谦超听不明白,“懂了吧,因为失恋的人往往是这种状态,懂了吧。”程承听了卞渠那种“唯我是对”的语气就来气,说:“卞渠果然是博学多识,没吃过猪肉,但见过多次猪跑。”卞渠不高兴了,“你说话怎么总是带着刺呢!”“没带刺,是你情不自禁用带刺的方式来听。”“你就是带刺。”卞渠声音虽然没提高,但蕴含的能量却大幅度提升。谦超见是个机会,立马摆出他重情重义的姿态,“都别生气,我们是室友,有点室友情嘛,不过程承,你得向我们坦白,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以我多年的恋爱经验和追女孩的手段,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支两招,坦白吧,被哪个女孩甩了?”程承早在夏丰嘴上听说谦超的女朋友是件水到渠成的事,还是女方主动表白,谦超高高在上,欣然接受。明明自己是被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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