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放在阳光底下都泛不起彩色的泡沫,一吹就破。再想,自己身高不足一米六,穿的一身衣服加起来还没人家一双鞋贵,能想到比人家多的就数这脸上青春痘了。夏丰轻声叹气,“诶,上帝真是不公平,关闭了我好几扇门,却只给我打开一扇窗。”“嗯,什么?没听太清”,“我说我高中一般般,成绩一般,学校也一般。不过这学校确实有点小,旧。”,“真的,绝对没我高中学校大。”谦超再强调一遍,怕前一遍夏丰是听到了,但肯定映像不深,像小姐要她这次的客人下次再来一样,在客人临走时再强调一句:下次记得再来哦。不过谦超的这番苦心怕是起不了多大作用,因为渐熟悉了,新同学也开始变旧,彼此有了一定的了解,你到底重几斤也能知道个大概。只是现在不愿提及,揭穿过去的吹牛总归是不好意思,何况彼此都有吹过,你揭穿了别人难保别人不让你当众出丑。
往事不提可以,眼前的事还是得说。个子最矮的注定被欺负。谦超说:“夏丰,你觉得上帝公平不?我以前觉得上帝特公平。”夏丰没听明白谦超的口气,不懂他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才是最大的快乐的为人宗旨,答应到:“挺公平吧,没深究过这个问题。”“我以前真觉得上帝特别的公平,但自从认识了你,我就开始怀疑。”谦超忍不住笑,笑着说:“夏丰你过来。”谦超拉住夏丰站在一起,昂头挺胸地对着寝室洗池壁上的那面大镜子,像为争夺雌鸡而战斗胜利的雄鸡,得意的走来走去,还咯咯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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