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阴阳怪气,立马警觉起来:“尺弟弟,百行会考在即,我为尽早获取有识书连睡觉的时间都舍不得,你整日优哉游哉,难道已做好选题?”
方宅没有人不知道他尺小少爷最是不学无术,无论是老夫人严厉的训斥,还是外祖母和母亲苦口婆心的唠叨,他都不以为意且毫无所动。
然而今天听到方寸谈学业,他立马感觉被讽刺了,脸色瞬间垮下来。
“少拿诗书礼仪装贤淑,你什么品行,小爷我一清二楚!”
方寸早已知晓这个弟弟拥有一个智障又神经的脑回,也不与他争辩,悄悄后退一步,笑道:“尺弟弟慢慢逛,我回去选题了……”
“站住!”
方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她,明明看见她笑就很心烦,可她要走又不甘心。他期待方寸吃惊而畏惧的神情,然后问他什么事,可现实是她并没有理会他,反而走得更快。
这是挑衅,明目张胆的挑衅!方尺勃然大怒,快步上前抓住方寸的衣领。
“让你站住,没听到吗?”
方寸不怕这个弟弟疯癫智障的话,就怕这个弟弟动手动脚。脖颈的肌肤相触以及少年迫近的气息让方寸语气骤冷:“松手!”
“你听我话了吗?我凭什么听你的?”
“再说一遍,给我松手!”
“不松怎么办,再打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