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上瞬间静默,众人都是一副将笑未笑的古怪神色。方尺拿筷子敲了一下碗,率先笑道。
“寸姐姐,你这也叫诗?难道友无姨父就是这么教你写诗的?”
方寸见他三番两次言语挑衅,这次还嘲讽她爹,终于忍不住了。
“谁说作诗只能五七绝律了?这是应情应景的八言寸体,尺弟弟若是不懂,还是谦虚点为好。”
“八言寸体?”方尺大笑,“寸姐姐的学识真令人钦佩,恐怕诗神李杜都比你不及。”
“尺弟弟谬赞了。你若羡慕,我私下可以教教你。”
“寸姐姐不仅学识过人,脸皮也是无人能及呀。”
“尺弟弟是在夸我美貌么?实在惭愧,我美则美矣,但率性豪放。与身为男儿的尺弟弟比起来,反倒少了一份女儿态。”
“你——”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方老太压压手笑道:“好了好了,诗咏得差不多,都很不错。倒叫我对你们平日所学起了兴趣。这样吧,你们再换个短赋试试。”
方寸偷偷看了一眼父亲的脸色,果然比刚才还要阴沉。当即捂住肚子。
“哎哟!”
“十六寸,你怎么了?”
“太姥姥……我可能、螃蟹……吃多了……肚、肚子痛!”
方老太忙招手:“来人,去请个大夫——”
“太姥姥!”方寸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我、我上个茅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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