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
及至走近,方寸发现,此人竟然是拎着灯笼的方瀚海。
“瀚海、舅、舅……”
方瀚海点点头,见她模样有点狼狈,微微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方寸忙将竹篮递过去:“我要给你们送糕点的,但是、今天没带灯、迷了路。”
方瀚海看一眼竹篮中因颠簸而杂乱陈列的糕点,莞尔道:“谢谢。你回家告诉金枝姐,以后不用让她这么费心。”
“不费心不费心。应该的。”
方寸还记着那晚自己在“贾馔”上闯的祸,担心方瀚海兴师问罪,于是想赶紧溜,却被方瀚海抓住胳膊。
“舅、舅舅?”方寸咽咽口水。
方瀚海见她发丝凌乱,衣肩上沾者几片小叶子,鞋子上也有泥土痕迹。不禁想起那晚寻找她时的急切心静,忍不住问:“贾馔那晚,你到底去了何地?”
方寸显然不会告诉他实话,又得守住方金枝赌瘾复发的秘密。心思百转,她决定真诚认错。
“舅舅,我从小家里穷,没见过世面。那天见了那么多好吃的,太高兴了,一时嘴馋,才咬一口的。我不知道那个不能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着,她的眼睛慢慢红了,似乎有眼泪在打转。
说起那天贾馔,当他赶到的时候,褚林的脸都绿了。虽然她没有表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