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反而冷笑一声:“哼!方家这么大的宅子,还腾不开一处给他们?”她又看向方翡翠,“何况她自己的亲娘都未发话,我哪敢帮忙做决断?!”
方翡翠毕竟是方府的主事,三番两次被方老太冷嘲热讽,面子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便想尽早让这族会结束,昨夜风波细节,私下再去整饬便是。
于是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拜倒在方老太面前:“母亲,女儿知错了。方金枝是去是留,安顿何处,全凭母亲定夺。”
见方翡翠如此姿态,方老太心中怒火也消了大半。
“哼,亏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她端起茶,啜一口,又问,“那,将他们拒之门外一事,也是你吩咐的?”
方翡翠犹豫片刻,缓缓道:“女儿知错了。”
方老太把茶盏重重一放,终于松了口气:“翡翠啊,你当了三十多年的主家,也是快入土的人了,怎么做起事来还跟小字辈的一样任性呢?”
方翡翠没有回答,头垂得更低。
“金枝在外这十几年,连我这个外祖母做梦梦到几回都心疼地不行,你这个当娘的就一点也不为所动?”
“她一家三人深夜投奔,肯定是走投无路至+,我们不开门迎接反而将她们拒之门外,传出去,还不是都要笑我们方家人冷血无情?看得不都是我们方家人的笑话?”
“何况圣上当年对金枝仰慕不已,要是知道她如今这般落魄,知道我们这般态度,你可考虑到什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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