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
耳边呼啸着风声,篮球撞地的嘭嘭声,在周边响着。
应一尘吓了一跳,拍拍胸口,不解地看向纪辞言,“干嘛呀阿辞这么凶!”
纪辞言表情有些冷淡,“打你的球吧。”
“你看纪辞言都觉得你配不上。”
“阿言,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辞言小学从小就被爷爷训练,爷爷是个军人,纪辞言记得初三的时候,爷爷对他讲了一节课。
他说,“做事任何事,万事要追求一个结果。过程重要,结果也很重要。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一定要不动声色,把握自己。你想有一个稳妥的结果,就要自己争取。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救赎自己。”
所以,他要不动声色地,悄然无息地接近着。
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他想要稳妥一些。
这不是一场博弈,这只是一场救赎。
颜鹿一觉睡得好沉,昨天一兴奋看看太晚了,周六约了纪时延补习,她听得聚精会神,结果做题做着做着她就睡着了。
摸着麻掉的胳膊,颜鹿有些心虚,“我,我昨天复习太晚了,就……”
反正睡前干什么,他也不知道。
“……没事。”纪时延神色有些不自然地低头,刚刚盯着出神,结果回神刚好她醒过来,“下次可以带个抱枕,睡得舒服一些。”
颜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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