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她的父亲就是为了保护她,死于他们之手。而四年前,母亲也…而她甚至连凶手都没看到。
枡山“您父母的事情,我很抱歉,氏族里有些人太激进了,我也无力阻止。”
他继续说明道,“自从王去世,我们没有办法发展氏族成员,于是吸纳了大量非能力者成为外部成员,建立了一个庞大的跨国组织,所有人都以酒名为代号,但关于氏族的事情是只有高层成员才知道的机密。
“我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排除出权力中心了,知道的成员信息也不多,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成员信息全都写给您。”
再具体的就不是三两句能说完的了,礼夏对松杉嘱托道,“他交给你了,把他知道的都给我榨出来,你们先去我家里,跟礼司谈完事情我就回去。”
礼夏把松杉留在这里,尽力压榨枡山宪三对剩余价值,自己去找宗像礼司。
号称公务还没做完的青王,正拿着一片拼图寻找它应在的位置。
“见过枡山宪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