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三钱,大枣四枚,半夏四饯,枳实四钱,生石膏二半……”
写完后,确认没有写错一味药材才递过去,对太医道:“你看下这药方如何,可能解世子之症?”
太医细细看了好一会儿,眼睛一亮,可是又犹豫道:“大柴胡加生石膏?”
聂珑点头道:“此症状乃阳明里实热明显者,病初传少阳,用人参、生姜、甘草等补中益气,既防邪侵入里,又助正祛邪于外,即可。”
“但小世子拖了几日,已并于阳明,则须大黄兼攻里,人参之补,甘草之缓反非所宜,故去之,又因里热明显而再加生石膏。”
太医越听眼睛越亮,再细细一思索,看皇后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年过半百的老头子那亮闪闪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小妻子的样子,看得褚稷嘴角直抽,挥了挥手叫他下去熬药。
聂珑特意留了会儿,等小孩喝药后,明显好了很多,身体平静下来,不再发汗颤抖,额头温度也降了下来,心下微微松了口气。
将春风留在别院里照看,到了太阳快落山时才跟着褚稷回宫。
次日一早春风来报,说是小世子已经醒了,现在能胃口很好,一大早喝了两小碗肉糜粥,还吃了两个虾球。
聂珑点了点头,心知如此算是安稳了。
她想着昨晚那皇帝说的话。
灯光下愈加俊美,面如冠玉的皇上,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并不急着谁,侧头说道:“宝儿,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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