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走到聂珑旁边,拉着她的手道:“宝儿,身子感觉如何?可有不适的地方?”
她叹了口气,“娘也舍不得你,人都说一进宫门深似海,嫁进去了后,娘要想再见你一面也不容易,也还好,当今陛下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登基以来又后宫空悬,你这一进去就是皇后,也无人敢欺你。”
聂珑已经怔愣在原处。
她一只手任由妇人拉着,微微垂下头,旁人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实则聂珑的满腹心神已经不知飞往何处了。
从见到这妇人起,脑海里忽然席卷来一大片的记忆,这么一股庞大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冲撞安家,聂珑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
妇人见她脸色苍白,又忧心忡忡,伸了只手用手背在她额头碰了碰,所幸并无发烧迹象,她松了口气又转头吩咐嬷嬷:“华姑姑,你赶紧去拿颗清心丸来,给姐儿服用。”
聂珑还在消化这些匪夷所思的记忆,任由她们动作,聂珑的奶娘于嬷嬷接过药丸,又倒了杯水,伺候着小姐服下。
在这之后那叫芸娘子的中年女子站在一旁,从旁指点另一位老夫人帮着聂珑梳妆贴面挽发g发。
之所以叫那女子中年女子,是这女子已是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