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了手机,梁知傻坐在床上,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脑袋中那零散记忆里的事好好琢磨一番,她拉住送汤过来的佣人问:“阿姨您好,请问我出车祸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位先生挡在了我的面前?他……怎么样了?”
佣人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如实回答:“是的太太,先生救的你,他没事,您放心。”
????太太??
梁知两只好看的杏眼瞬间睁大,满脸惊讶:“你喊我太太?”
“怎么了太太?”,不过她和傅劲深结婚这么久以来,确实不太喜欢佣人们喊自己太太。
梁知已经开始害怕了,这一切也太奇怪了,她不死心的继续问:“先……先生,是哪位先生啊?”
“是您的先生啊。”
???她的先生?!!她才大一,哪来的先生。
然而梁知不知道的是,在她醒来之前,她的先生就一直守在她身侧,寸步不离。
那会儿的傅劲深,脸上疲惫肉眼可见,梁知自车祸以来躺了这么多天,他便丢下整个集团,浑浑噩噩地陪了她这么多天,精致的西装外套被无情地扔在沙发处,颈间的领带也被扯得松松散散,看着略显邋遢,可见他内心的焦躁不安。
梁知醒不过来,他的魂便丢了。
要不是今天,他多年的心理医生陆随强行将人架走,也许他可以不吃不喝不踏出这病房半步。
男人黑眸深邃,眉头紧皱,双手握着梁知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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