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东西不能吃呢?”
婆子晃晃悠悠的座下,“我们村啊,十几年前,来了两个得道高人,就住在村尾那大屋,他们还栽了一大片的荷田。夏天啊,很好看呢,到了挖藕时才会开门让我们进去。”
那虚智绕绕头,“那和喝水有什么关系?”
婆子扯了扯褶皮的嘴角,“这水啊,是我们在他那大屋取的,那时瘟疫蔓延到我们村,我们去求他,她只说,她救不了我们,但是让我们每天早上过去他们那里取水,这水只能让我们减轻痛苦,却不能根治啊。”
感染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多人涌进村子,等几个和尚再去敲门的时候,门开了,安宁看着站着的几个和尚,近两个月来的奔波劳累让他们的样子看起来颇为风霜。
有一个和尚看见安宁,嘴巴微张,不敢眨眼睛,怕再看,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个人,和梦里经常见到的人何其神似。
众人说明来意,安宁让开一边让他们进去,看虚云还在发呆,便叫了他一声,回过神来,和安宁双手合十,相互拜谒,走进内院,虚云闻到淡淡的檀香味。
皆说普度众生,众人不忍看江南城中百姓受病痛之苦,江南成为一座死城,安宁点点头,表示知道,“大荃山有一种药草,叫汏巍草,此草长相普通至极,一般人怕会错认成杂草。”
安宁从内室拿出一本草本卷,予众人看过,虚智握着卷,“请恕小和尚冒昧,施主即知道解药,为何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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