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村庄还传来稀稀拉拉的鞭炮声,乱葬岗腥臭味浓的让人作呕,怨气横生,见向安还有一口气,纷纷爬过来侵扰,安宁甫一出现,便把那些东西吓的唯恐躲藏不及。
安宁看见他的胸口敞开着,被铁烙过的伤口血肉翻飞,焦肉都已经结成黑块,还爬上一只老鼠,迫于安宁的威压,吱吱的逃走,把向安移到了附近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喂他吃下了一枚丹药,确保他不死便离开了。
向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农舍里,身上的伤都已经上过药了,嘴里发苦,胸腔疼痛不已,刚坐起来,房门便被推开了,一个少女端着一碗药进来了,见向安已经坐起来,开心道,“你醒了?”放下药碗出去叫人,很快有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一起走进来了,“爹,你看,他真的醒了。”
向安匆匆下地,准备谢礼,却几乎跌倒在地,老人家连忙扶他坐下,给他把了把脉,“没什么大碍了,修养一番很快痊愈了。”
“多谢老者施救,向安不胜感激。”
“并非我救的你,我给你的只是一个休养的地方,真正救你的是我女儿。”
“谢过姑娘。”
“不客气,我上山采药见到你晕倒在地,当时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死了。”
“向安谢过老者和姑娘,不知怎么称呼二位。”
“我叫半夏,我爹是走脚医,大家都叫他老李头。”
向安拱拱手,半夏把桌子上的药碗拿过来,“光顾着说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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