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赵千忍也咂舌,“看这村子规模,住个百来户人家也不足为奇。人都到哪里去了?”
“全部都勘查过了吗?”公孙靖问。
百里英摇头,指了村前那条河,“那里没有。水汽太重,纸鹤没法过去。”
三人对望了一眼,脑海里都闪过一个念头。
“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赵千忍是行动派。
三人骑了马往河边赶,果然越往河边水汽越大,到距离河岸还有三五十步远的时候,水汽竟然连成了一片白雾。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哗啦啦”湍急流过的水响。
赵千忍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三人三骑都停了下来。
周围的水雾越来越重,凝成一团一团的,仿佛要化出形体来。不一会儿,三人的衣服鞋袜都湿了,整个人竟然都像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百里英隐隐觉得四周的水雾好像慢慢起了变化,隐隐透出一股诡异的红色。
赵千忍举起鹰骨笛,横在嘴边,吹了一首《破魔》。笛音悠悠扬起,时而宛若朱雀般轻鸣,宛若天籁之音。时而如刀响剑鸣,充满杀伐之气。
百里英、公孙靖拔出剑,与赵千忍围成一个三角,警惕的防备四周的越来越浓的红色水雾。
水雾里响起一阵阵铜铃声,时快时慢,时大时小。赵千忍的笛声和铜铃声纠缠在一起,相互制约,相互争斗。
水雾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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