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二话不说就往草地一扔,小兔子立马一蹦一跳的在草地玩起来了。
“那就叫烦烦,我现在看到它就烦。”
前一秒还对兔子怜惜之心的男人,心情说变就变。
易衿怕兔子跑远了,正好跳到她脚边,她就动作温柔的抱起了它,“烦烦,我们一起来晒太阳吧。”
她还真叫它烦烦。
而这女人从头到现在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燕锴的目光落在了花栏栅上,因为疏于及时修理更换,导致它褪了漆露出了铁丝尖尖,他眼里一闪,装作不经意的走向易衿,手掌朝花栅栏悄悄的伸去。
“嘶……”燕锴举起受伤的手掌,手心有一条长长红血丝,血珠争先恐后的从伤口冒出来,他用了蛮力,导致一瞬间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易衿以为燕锴又在闹,微微抬眸看过去,却看到他手心的一团血,呼吸倏然一窒,她立马站了起来,快步上前握住了燕锴受伤的那只手。
“这怎么弄的,划到哪了?”
听着易衿担忧着急的语气,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容。
易衿认真正经的看着燕锴的伤口,“得赶紧清洗止血,手上全是细菌,感染了就不好了。”
易衿想要伸手去把烦烦放回笼子里,好带燕锴去看医生,刚转身,就被燕锴从后面抱住了腰,他弯着腰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懒洋洋的开口:“我有一个快速治疗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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