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就想起自己的妈。
最后放弃这愚蠢的做法,不但这世的娘亲看着心碎,我自己也被捣腾的浑身没有好地方,无论如何还要为以后打算打算,万一回不去了,还得靠这身子混一辈子。
于是终日琢磨是什么让我穿到这个丫头身上,又为什么跑到这世来。
好事不出门,娘亲跟邻居大婶哭诉我摔坏脑子后,城里这片市井近邻都知道我寻死觅活。所以要是敢出趟门,娘亲虽不在身边,还是有十几双眼睛盯着,就怕我又干出什么荒唐事。
可笑的是昨日我在卖肉的铺子前被石子膈了脚,停下来低头蹭脚,却七荤八素的被三四个人给按在地上。
“沐丫头,你别干糊涂事!”
“快把她手按住……”
“哎呦,这是怎么了,沐姑娘你还小着,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耳边各种七嘴八舌嗡嗡作响,我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一劲咳嗽,被他们给压的。等我被人扶起来喘匀了气才有机会开口:“我、我就蹭个鞋,你们想多了吧!”
眼前众人愣了一秒,然后快闪秒散。我转头看旁边卖肉铺子的陈大,他眼神一凛,下一个动作把案板上所有大小刀从我眼前拿走,最后还伸手扯下钩子。
……
原来他们以为我对陈大的刀子有所图谋,仰头哀呼:“谁救救我!”
救我的人还真来了,我娘稍信请来了我和哥哥的师傅彭文山,这丫头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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