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样阴损的法子来给她立威。
谢瑶从小被长公主娇宠着长大,脾气本就不见得有多好,这会儿,更是心中窝火,只是碍于身份悬殊,不敢发作罢了。
好半天,定乾帝才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起吧。”
闻言,谢瑶故意趔趄了一下,直起身来,缓缓地抬起头向定乾帝望去,没想到正与他的视线对上,于是又赶紧低下头。
说起来,定乾帝的眼睛倒是双标准的丹凤眼,内勾外翘,细长有神,好看得紧。只是太过深邃,叫人猜不透,眯起的时候,更是会透出一股子慑人的光芒,让人看了不由得有些害怕。
“太医不是说你需要卧床静养吗?怎么就自己跑到院子里来了?伺候你的宫人呢?放任主子不管,自己跑不见了,哪里来的规矩?”定乾帝问道。语气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瑶心中着实有些怄气,面上却是一丝不露,只一味恭敬道:“太医今早看过了,臣女已经大好,无须再卧床。”说完想到银练这几天伺候自己也颇用心,又补充道,“至于伺候臣女的宫人嘛……许是伺候臣女这个病人实在太过伤神,一个人忙不过来,这会儿已经累得睡着了。”听那语气,倒像是在指责定乾帝似的。
定乾帝点点头,仿佛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深意,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打量了一下掩映在土中,被她用脚碾碎的那朵海棠,又状似随意地补充道:“病去如抽丝,郡主还是多休养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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