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早已顾不得那婢女在说些什么,想起昨日的种种遭遇,不禁双手掩面痛哭起来,心中羞愤欲死。若不是此处是金府,是那个混蛋禽兽的地盘,污秽得让绾缃瞧不上眼,她只怕会立时撞死在墙上。
可这地方实在是太脏了,她即便是死,也万万不愿死在这里,更何况她还有弟弟,就是要死,她也要先把弟弟养大成人,那是娘亲临死之际托付给自己的,弟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挂念。
过了许久,绾缃终于哭够了,抹了抹泪,抬首道,“还请姑娘带我去沐浴。”
那婢女似是颇为惊讶,忍不住抬头瞧了她一眼。
她在二少爷房中伺候了好些年,形形色色的女人也见了许多,有第二天吵闹不休哭哭啼啼寻死觅活要去撞墙的,也有得意自满以为攀上了金家的大树以后就能享尽荣华富贵的,可似眼前这位姑娘这般,哭过之后平静的要求沐浴的,倒是头一次见。
其实她哪里知道,绾缃不是不想死,只是肩上不得不担的责任让她不能死而已。
绾缃随着侍女去浴房净身,在木桶中泡了一个时辰,把自己全身上下搓了个遍,恨不得将身上的皮都搓掉一层,才听到浴房外刚才的婢女不知已经唤了她第几遍,不得不站起身来,穿上那侍女为她找来的衣裙,由着侍女带回了金北彦的居所。
侍女们早已将屋子都收拾了一遍,撤下了昨晚的床单,换上新的被褥,然而,绾缃再看到那张金丝楠木的雕花大床,想起昨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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