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不急,再说我这腿总不好耽搁不必要的人。”
“什么叫不必要的人,你若愿还能娶不到媳妇不成?”
邵攸宁低了头,他自小没见过爹,一些琐事都是他娘一手操办的,性子自然强势些,修长的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含笑,“娘,儿自有分寸,您别瞎想了,难不成你想要个母老虎的儿媳来欺负你”
洛娘被逗笑了,眼睛里含了泪花,“你哟,性子比谁都拗。”
洛娘将眼眶里的眼泪逼了回去,语气轻快了些,“早些歇着吧,娘先走了。”
吱呀一声,屋内暖暖的气息又被带了出去,虽未下雪可地上的积雪像是蕴含着极大的寒气滋滋的向外冒着。
浅黄色的灯光立在书案旁,刚刚压在书下的纸又被拿了出来,洁白的指尖轻轻抚平刚刚的折印,白玉的脸庞上尽是怀恋。
殊不知旁边已经画了一摞,大多是儿童的模样,手中那张少女的倒是个异类了。
红烛已经流了泪,邵攸宁起身一瘸一拐的走着,走的很慢每一步都让幅度小一些让自己走的好看些,即便屋中已经没了他人。
倔强的脸上满是认真,终于到了床前,放了手中的拐杖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的腿,坐在了床沿有韵律的拍打着,好像这般这腿就会好了一般。
“要是我的腿是好的就好了……”
无奈与渴望布满了整个屋子。
夜深了,冷冷的月辉撒到那惨白的脸上,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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