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她的腿心也因为他的吸弄不住的溢出蜜液,他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含着她羞耻之处展转吮吸,舌尖探入甬道时深时浅进出;间或滑腻的深刺。
那舌头像是温暖肉棒的分身,但更温柔,更灵活,只将她舔的花液泛滥,无意识的抬高了臀部,希望他能舔到更深更骚的地方去。
大楼足够高,四周又有植物遮挡,本不用担心被人看到如此淫靡的一幕。
但露天的场合让池妍顾忌。
说不出来的感觉,又羞耻,又兴奋,他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大脑当机,连脚背都绷直,偏着头低低呜咽;声音软媚无力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身体早已经软成一滩,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眼前也是一片迷蒙,什么都是混沌的,只有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清晰又剧烈。
透明的蜜液不住从甬道泌出,又被覆盖其上的唇舌不断卷走吞咽下腹;他的唇舌在她的花穴里抽刺,牙齿摩擦着她的花蒂,坏心眼的咬在唇齿之间研磨。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后仰着脖颈,无助的搂住了他的后脑勺,像扑腾在岸上的鱼一样,不住喘气。
直至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她失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喷出汹涌的爱液。
短暂的晕厥。
池妍再次回过神来的手,秦墨已经站起身,释放出他胯间的肿胀。
狰狞的巨兽完全勃起,充血肿大,硕大的龟头热气腾腾,龟头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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