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也许是厌恶或嫉妒,也许是太气愤,她一把站起来,声音喊得极大,右手向对面挥去。
于是手中的酒杯空了。
余潋没料到她会泼酒,一时躲闪不及,匆忙站起来的时候,那酒尽落在了裙身。还好没有泼到头,只是可怜了这件礼裙了,余潋心里想。
“啊,我的裙子。”目睹了一切的林琳达哭道。
“什么?”杨紫欣问道。
“你看。”林琳达指着余潋的方向,“上周有人给了我一个尺寸,要我亲自为她制作一件晚礼服,刚好我设计了两个月的最新作品完工,她可是第一人呐,结果还没大放异彩就被人这么泼了。”林琳达离余潋那边不近,听不到那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