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传了出来。
舒阮有些疑惑,一个没有受伤的人怎会发出那样痛苦的声音。但她也知道,人人都有难言之隐,她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但你也不能坐在这淋雨呀。”
男人对她的刻意隐瞒她可以理解。
但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的,却非要坐在这犄角旮旯里淋雨。这一点,她是怎么都理解不了。
舒阮看着男人湿透的黑衣里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她举着伞走近:“你没有伞的话,就在前面拐角处,有个屋檐。那里可以躲一下雨,你这样会感冒的。”
她的动作似乎又引起了男人的惊慌,他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忽然炸了毛:“别过来!”
像是在死命克制着什么一样,男人粗喘着气,眼里布满了血丝。
舒阮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双手举高,投降的动作。手里的雨伞“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过了片刻,男人才回过神,声音闷闷地说了一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舒阮见这个男人行为衣着古怪,只好用自己二十几年的生活经验猜测。这个男人,应该是附近的一个小乞丐。
也许今日刚好在小巷里遇到几个小混混被毒打了一顿,所以他才对自己为何受伤的事情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