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看着柳然的资料，笑出声来，“你说他挣这么多钱爬这么高究竟为了什么？一点都不会享受，不过对顾芊芊倒是大方的很。”
助理对于江程这种半自言自语的话没做任何回答。
这边江程眼里已经露出精算的眼神，他分析着柳然、分析着顾芊芊。
“有意思，”江程合上资料，眼角里全是止不住的笑意“现在公司都接了什么工作？”
助理听闻，马上对江程挑了几个比较重要的概述。
”嗯....”江程眯眼，“这些广告策划都做的差强人意就行，一定不要做的跟以前一样好，但也不能太差，让人挑不出来毛病，但不能做的特别优秀。”
“老板，你这样的话，这些公司会另攀高枝，渐渐不跟咱们合作的。”
“于荼，你跟了我多少年？”
“七年。”
“所以，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我要的就是他们渐渐不跟醉江合作，怕就怕在他们不会放弃醉江，”江程停顿，“钱和权这个东西重要吗？也许重要吧，可对比她来说，这些我都能放下。”
于荼知道，这个“她”指的是周可盈。可于荼不知道两个人明明都喜欢对方为什么总是兜兜转转的呢？
他以前对老板说过几次周可盈可能也喜欢他，有时还给老板出过几次主意，可每次老板把这些计划实施完毕，回来总是灰头土脸的否认他的说法。
他的老板平时都是精明的，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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