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套了一件中衣,亵裤都没穿只是把绊扣腰带一系,夏执越猛然拉开房门,传信的幕僚登时吓了一跳。
他此时未束冠,长发披散着,身上就随意得披了一件中衣,大片胸口的肌肉都和那疤痕一起敞着,英朗中带着邪气,还带着腾腾的色气。
最显眼的是,他的胯下还顶起了老大的一包,未干的淫液还把那布料渗得湿了,连他那让一般男人自叹弗如的欲物尺寸都勾勒得清晰,青筋跃跃,着实是可怖。
欲求不满的男人脸色比他的欲物更加可怖,乌云盖顶一样一个说不好就能射出电闪雷鸣劈人的雷公模样!
显然,若是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这雷霆之怒定然要劈死他这个居然敢打断他云雨的人。
幕僚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说道:“顾相手下的人递上拜帖,说是府上走丢了个婢女,要请咱们帮忙寻一寻……”
“啊啊啊啊……”屋里一直缠缠绵绵的泣声一停,顿时传来激动的嘶喊声。
“敢抢他孙女儿花轿的那匪窝我们不是已经帮他平了吗?又出什么事儿了?他要我们帮忙就让他照着规矩来,这点事儿还要来问我?”夏执符不耐得呵斥了一句,转身甩上了门。
木门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险些砸在那幕僚的脸上。
第十二章 立缠绵(H)
幕僚不敢听他的墙角,急急退下。
“还婢女,一个婢女值得他这么兴师动众?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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