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如同细砂流窜过耳边,瘙起一阵痒意,又仿佛是电流陡然划过,“然后呢,我就遇到你了。”
凛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森鸥外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凛不自觉地放开了手。
眼前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半点困兽的迹象,实际上他只有生理上的狼狈,神态却不见丝毫落于下乘的慌乱。当他站起来时,压迫感自然而然顺着空气传播扩散,让人不敢惊扰。
方才伤势过重,森鸥外跌坐在墙角,白色的大褂已经沾染了尘土的颜色,他并没有在意,而是选择了先将手指擦拭干净。
他修长的手指在洁白的手帕间跳动,仿佛凭空已然架起了一座钢琴。
森鸥外将手帕放进口袋中。
他对仍旧半蹲在地面上的凛伸出手,两人的身高差距被姿势拉得更开,森鸥外几乎遮住了凛所能看到的全部阳光:
“你的故事,有机会再说给我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