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凛眼睛一转,眉心轻轻地蹙了蹙:“什么意思?这里面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吗?”
太宰治无甚所谓地道:
“不过是在东西保护层被破坏后的五分钟,会有一场大爆|炸。”
五分钟根本不够那么多人从这样的高度逃脱。
“……”
“估计是能够媲美烟火大会那样的场景吧,可惜的是现在夜幕还没有降临,白日焰火比夜空绽放更加不值钱。”太宰治的语气,就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么的温和、容易让人心生亲近。
但他却用了“不值钱”这样的形容。
“……我哥哥在里面。”
梅宫凛指尖抽搐了一瞬,她随即压制了,可是没能顺畅地接出下半句话,咬了咬牙,紧接着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恨不得立即冲上来揍太宰治的咬牙切齿,“如果你确保,你的布局可以抵挡举办这场宴会的那个人最后的恶意,你就去单打独斗吧。”
“——但是我要进去。”
闻言,太宰治露出了听到什么惊天笑话一样实在忍耐不住的好笑之色:“什么呀,你现在可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