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辨认着对方的气息。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且拥有人类身体的刀剑,她还是第一次见,但清水红叶还是把对方的名字给叫了出来。
“压切?”
“……信长。”
压切长谷部几乎是从齿间挤出来的这个名字,他本来就没有忘记织田信长的所作所为,如今看到对方光明正大的坐在那里,还一脸的无辜,就感觉有一团火在胸口跳动着。
可是,不是单纯的愤怒。
就算是他也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样子的情感:“不要叫我这个名字!”
压切长谷部现在看向清水红叶的眼神,落在了她的眼睛里面,就像是曾经见过的被主人所抛弃的野犬,使得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并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这样子。
他上前了一步,药研藤四郎和不动行光却在瞬间来到了清水红叶的身前,看上去就是在护着这位前主。
“退下吧,不动行光、药研藤四郎。”
清水红叶缓缓地站了起来,越过了两位少年,来到压切长谷部的面前,眯起了眼睛与他对视,后者却下意识错开了她的目光:“压切,你在闹别扭吗?”
“以野蛮的举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