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出了一个名字,把在场的各位全部的难以置信地望向了高座上面的新任主公。
“——信长公!”
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不动行光会把新上任的女性审神者称作是“信长公”啊!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与织田信长没有太多接触的刀自然是不会认出模样大变的人,可他是织田信长曾经的爱刀,而且一直自责着不能够救赎他还有森兰丸,认为自己是无用的刀的不动行光。
“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五郎左御座后者……”
清水红叶的声音轻缓,用手轻轻地拍打着扑倒在自己膝上的少年的背,一如当初醉酒时那般唱着,让不动行光本来还憋着的眼泪彻底掉了下来。
“信长公!”他叫了一声。
“嗯。”清水红叶也应了一声,以至于包括了狐之助在内的众人都化作了僵硬的石像。
等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狐之助才哑着声开口:“您……当真是……?”
“曾经是。”
就算是变成了人,不动行光依旧是不动行光,清水红叶从摸出了一张手帕为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让后者非常不好意思地端坐在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