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运行真气片刻却是半点无碍,这才抱拳低头道:“果然无毒,红衣多虑了,得罪之处还请大师见谅!”
宋无缺见得也自将那药丸直接吞下,只觉一股清凉之气从腹中升腾而起,周身一阵舒爽。
“甚是清凉,不知有何用处?”宋无缺笑问道。
“用处自是无穷,公子不必多虑,且随我去见玉儿吧!红衣且去告诉你家老爷,就说‘紫玉仙子’来找无缺了,还请他再斟酌斟酌无缺的婚事,看是不是能成全了他们一对。机了和尚日后自会上门说个清楚。”机了和尚也不多说,转身引着宋无缺出得门去。宋无缺心心念念赶紧见到曾玉儿,哪里会理会许多,对红衣微微点头便离去。红衣微微思索片刻,就出得锦绣苑,向扶风山庄而去。
宋无缺随机了和尚来得堂中,只见得满眼的女子来回穿梭,哪里知道曾玉儿在哪里,只得拉住机了和尚道:“大师可知哪位是玉儿?”
机了神秘一笑,道:“无缺真是着相了,玉儿早已不是昨夜的玉儿,又怎么可能光从皮相辨认出?且闭上眼睛听来。”
宋无缺听得明了对方必定是已掩了真实容貌,不让自己知晓,闭上眼睛却听得有人在唱晏几道的《生查子》:
“坠雨已辞云,流水难归浦.遗恨几时休,心抵秋莲苦。
忍泪不能歌,试托哀弦语.弦语愿相逢,知有相逢否。”
那声音听来婉约中却似带有凄凉,端的深谙晏几道词作之内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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