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见了三次,三次里面有俩战力爆表。上次是杠宁心宜,这次莫名其妙呛到了自己头上。
柏深这种花花公子要啃,估计反被咬得渣都不剩。
他抬眸,目光透过墨镜落在时柠身上,似乎在欣赏她被反呛后不可多得微怔的瞬间。
时柠很快调整心态,嘴角露出“天塌地陷洪流席卷世界末日我也不会要你一个号码”的不屑微笑:“行,现金。”
见沈元白没立马做出反应,时柠又占据上风,习惯性挺直腰杆拨了下耳边碎发,眼底露出睥睨。
长卷发擦着耳廓往后别,露出耳垂上一颗浅痣。那处未佩戴耳饰,莹白小巧的耳垂上嵌一滴针眼大小的墨,黑白分明。
吊顶射灯扫过她面上,时柠微微眯眼,脸上疏离的笑意被那颗痣衬得有些勾人。
“怎么?这次要说没带够钱?”
沈元白戴着墨镜,视线隔着镜片相撞,对时柠来说尤为不公平。
她看不见摸不清对方的神色,但却要大大方方被人观赏,不安焦灼的感觉很熟悉,也只能通过言语上的犀利来回敬对方。
时柠刚才一番话,沈元白能听出个大概。
他莫名被人找上麻烦,也占了会儿上风,此时不欲纠缠。
白拿人家一月牙儿蛋糕是真。
这么想来,酸甜诱人的口感似乎愈发清晰起来。是蜂蜜柠檬百香果的香气,层次分明。一口下去,先是蜂蜜的甜,淡淡回味出柠檬的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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