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吧!”
陈宝仔半个字也听不进去,脸色苦闷又恐惧,只顾抹眼泪。
长尾哥话不多说,摸出一张名片,递给陈维云:“陈生,如果你将来想拉亲戚到港,可以联系我,到时给你优惠!再见,咱们后会有期!”
陈维云接了名片,见长尾哥离开,也不作停留,转身进入南面的树林。
他走了五分钟,听见有人叫他,陈宝仔小跑追了上来。
“高佬哥,我能不能和你做个伴?”
“你不怕我?”
“你出手就是黄金,肯定是富家子,又不贪我钱,我怕不着!”陈宝仔见他笑,神经开始松懈。
“不怕就跟着啰!”陈维云不介意带个跟屁虫,目前香江的难民政策严格,他是黑户,在港需要一个落脚点。
俩人搭了伙,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路上陈维云拿出一瓶药研究,这像是给癌症患者服用的止疼药,药里应该含有马啡,属于毒药一类,老伯跳海有可能是饭毒,也可能是患癌想自杀,不管哪一种情况,这批药都不能久留。
登岸的时间是半夜四点多。
天色正在发亮。
俩人摸上一条公路,这是一条南北路。
路上车辆稀少,俩人站在路边苦等,准备搭乘顺风车。
陈宝仔初到香江,见什么都稀奇,他向后望了望,发现一座山群,高度大约一百五十米,他打听说:
“高佬哥,咱
2、敲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