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人挤人,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一时间车厢里各种用方言说话的声音,鸡叫,鸭叫,鹅叫,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混在一起。
司则明显是有点不太习惯,晏真感觉他整个人的肌肉都僵硬了,绷得紧紧的。但还是很绅士地护着她,帮她挡开不停挤过来的乘客。
车子开过高低不平的路面,一阵剧烈颠簸,晏真一个站不稳,向旁边倒去。
接着就感觉到司则快速伸手扶了一把她的腰又迅速撤了回去,她一下倒在了司则怀里,额头撞到了他的胸口。
晏真立刻起来站好,一瞬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这下她感觉自己不止脸发烫了。
公交车一个村一个村地停靠过去,到他们要去的地方,就只剩下他俩了,而且车子开不到山上,只能停在山脚。
两人从上车到下车用了半天,已经过了中午。一路颠簸,晏真也没什么胃口,整个人都萎了。
一颗碧绿的糖被司则的手托着,递到了她面前,晏真从他掌心拿起,是薄荷味的。
初秋的太阳仍然晒得人眼花。
两人沿着山路往上走,司则见晏真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忍不住问她,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买。
晏真抬头看了下前面的路,叹了口气说:“古人做的纸,里面的成分是韧皮纤维,但市面上的纸,即便是去定做,还是会含有木浆。一旦纸张里面有木浆,纸的寿命便不会不超过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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