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解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母亲的名义写的。第二天,一个同情我的学生帮我将电报拿去发了。电报发出后,我想过各种可能,最大的可能是了无回音,其次是像前次父亲死时一样来一个陌生人,至于珍弟亲自来的想头几乎就没有,更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快地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天,容先生正陪她的同党在化学系教学楼前接受批斗。两人站在大楼进出门厅的台阶上,头上戴着高帽子,胸前挂着大牌子,两边是猎猎红旗和标语什么的,下面是化学系三个班的学生和部分老师,约有二百来号人,都席地而坐,发言的人会站起来,感觉还是很有秩序的。就这样,从上午10点多钟开始,又是揭发,又是审判的。中午,他们在现场吃饭(有人送的),容先生她们在现场背毛主席语录。到下午四点多钟时,两人脚早已站麻木,已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就这时,一辆挂着军牌照的吉普车突然开过来,停在楼前,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车上下来三个人,两个高个子,一左一右夹着一个小个子,径自朝批斗现场走来。快走近台阶时,几个值勤的红卫兵拦住他们,问他们是什么人,中间的小个子很蛮横地说:
    “我们是来带容因易的!”
    “你是什么人?”
    “来带他的人!”
    一红卫兵看他说话口气这么大,沉下脸,厉声回敬他:“她是国民党情妇,不能走!”
    那小个子狠狠地盯他一眼,突然呸了一声,骂道:“你放屁!她要是国民党,那我也不成国民党啦?

第9节(4/1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