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言说的东西。
希伊斯说:“感觉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叫他去某个地道里取件东西,地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到处都是岔路和陷阱,没有照明工具根本不能插足。就是说,要进地道首先要准备好照明工具。这工具是很多的,可以是手电筒,或是油灯和火把,甚至是一盒火柴。可他不知是不知道有这些工具,还是知道了又找不到,反正他没用这些工具,而是用了一面镜子,以非常精妙的角度,把地面上的阳光折射到漆黑的地道里,在地道拐弯的地段,他又利用镜子把光线进行再次折射。就这样,他开始往前走了,靠着逐渐微弱的光亮,避开了一个个陷阱。更神秘的是,每次遇到分岔路口,他似乎冥冥地有种通灵的本领,总是能够凭直觉选择正确的路线前行。”
共事快10年,小黎黎还从没见希伊斯这么夸奖过一个人。让希伊斯在数学上肯定谁无疑是困难的,现在他对金珍毫无保留甚至不乏激情的褒扬,使小黎黎感到陌生又惊喜。他想,我是第一个发现孩子惊人的数学天赋的,你希伊斯是第二个,只不过是在证明我。当然,还有什么比希伊斯的证明更确凿无疑的?两个人谈兴越来越好。
但是,谈到孩子以后的教学安排,两人却出现明显分歧。希伊斯认为,这个孩子其实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数学能力和机智,完全可以免修许多基础课程,建议他跳级,甚至可以直接安排他作毕业论文。
这就又触及小黎黎的不愿了。
我们知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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