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想都不敢想的九级精神力，在陆缪口中连幼儿园小班都不如。
或许是陆缪站的太高，符越越看他，越像一个蚂蚁仰望人类，无法企及，无法想象。
他寒毛倒竖，想起天外有天这句话。
再看向陆缪，只觉这天怕是无边无尽，触及人类最深的恐惧的天。
他惊醒，九级以上？
大神难道就是萧封所说的那个人？他要告诉萧封吗？！
“大神，我也能修行吗！”
符越决定先为大神隐瞒。
他的潜意识觉得，只要抱准大腿，他这辈子都不用怕任何人了！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对的决定。
陆缪指了指他自行车上的大旗子。
“入我玄宗当门徒，报名费十万，还有今天帮你解决这件事，一共二十万。”
符越：……好贵
陆缪扫了他一眼。
符越身体一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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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越送陆缪和女鬼，在废弃工厂里绕了半天，第一次知道他管辖区域有这么恐怖的地方。
女鬼附和，这废墟破的，她一个当鬼的都不敢来，不愧是大神，住处都与众不同。
她瞧仓库外面残破的墙皮脱落，心想大神住在这破地方也太委屈他了吧，她得好好表现伺候好大神才行啊。
身后的门缓缓关上，屋内一瞬光亮。
这光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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