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头疼了。”婉露将汤匙送他唇边,可那醉鬼哪里听得她所言所语,仍是自顾自的皱着眉头,喊着难受。
原也没指望他会喝,婉露将汤碗搁置床头小几,便要告退了,却不曾想袖摆被人紧紧拽住。她困惑地回身望去,只见榻上面如冠玉的仙人双颊一片薄红,他唇形优美的,一字一句地说,
“烟儿,别走...”
呵...婉露啊,你在期待着什么?
在期待开弓离弦的利箭会回头,还是沉珂病树的前头真有万木逢春?
自困万年,已足够久了。
“陛下,你认错人了。”婉露抽回衣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帝寝宫。
天地凄清,深宫寂寥,有谁在乎难堪心痛淋漓大醉的道人天帝呢?而在云空的远端,相去万里的青丘,正如火如荼举行着万众瞩目的婚礼,这还是青丘第一次迎娶天界的名门贵女,自然格外看重些。
这些天生神族本就一衣带水,沾亲带故,时刻与她们这些凡仙保持着客套与疏离,唯独今日所见的狐帝十分不同,他的风姿,他的亲切,都是无比真诚的。婉露回自己寝殿的途中,路过一处荷塘,田田莲叶间已有几支青莲绽开,亭亭玉立,随风摇动。
想起那青衣神君,也好似这青莲一般,秀出于风尘之上,婉转于碧水之间,身姿摇曳,遥遥不可渎。
好像...是唤作白钰?
明明是比寂遥还要遥远的人啊,婉露笑自己胡思乱想,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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