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轻快的下楼去了。
温簌卿起身走至八瓣菱花镜前坐下,见镜中的女子正是嫩柳抽芽的年岁,青丝绛唇宛若泠泠月色下的娇娆海棠,只是一双美眸中少了些明媚笑意。
今日是正月初六,她爹爹温钟穆率领大军从泺城前线凯旋而归,温家众人齐聚为他接风洗尘。
她娘梅氏之前一直随她爹爹在泺城,昨夜已提前入城归府。母女重逢,温簌卿直抱着梅氏哭了一夜。
梅氏笑着安慰女儿,抱着她说闲话。说起温钟穆新认下一个义子,温簌卿却十分意外。前世她爹只过继了两个同宗的男孩养在膝下,却未再认过什么义子。
她详细询问了有关这个义子的事情,梅氏说他叫纪伯言,因他家中遭难只剩下他一个人,便投身从了军。又说他文武双全,更是在战场上枪挑了魏国大将王陵,因此魏国信章候才撤兵。她爹爹又是个爱才之人,便认作义子留在身边亲自教导。
这个变故让温簌卿心中几番猜疑,这人名叫纪伯言,祁項铮的母妃便姓纪,她隐隐觉得此人也许与祁項铮有关。她自己重生了一回,难说祁項铮就没有此番奇遇。
温簌卿收回遐思看向镜中的自己,若真是祁項铮也重生了,她又该如何?
她收拾妥当后起身从阁楼走下来,便见一个身穿蛟青色圆领长袍的玉面公子站在桌前,正笑着和她的乳母颜嬷嬷说话。
他面容和善俊眉修目,逢人脸上都带着三分笑,让人见了如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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