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項铮见她一双美眸如秋波潋滟,眼底藏着几分担忧,且这话让他心里十分熨帖受用,便说道:“我将何营留在府中照看,若家中有事,你命他传信于我即可。”
温簌卿点头应下。
经此一别,转眼已致深秋。温簌卿因早年冻坏了身子,每到秋冬时节总要病上几场。
近来她又染了风寒,丫鬟素笺便拿出白狐绒的大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温簌卿拿了一本祁項铮批注的兵书,歪在西窗下的竹椅上看的津津有味。
“小姐,何营说府外有人递了书信,也未报上名讳,只说您看了便知晓。”素笺将书信递给温簌卿,又将提着的花篮放置在云龙纹圆几上,里面浅红深黄插了数朵秋菊。
因着素笺是自小跟着温簌卿长大的丫鬟,又随她从芙州逃到峣京历尽坎坷,因此每每总唤她小姐,情分与别人不同。
温簌卿展开信纸,隐隐有香气从纸中透出,上好的芦烟纸乃是宫中贡品,落款盖的是惠妃潘华茵的私印。信中恩威并施,命温簌卿设法使简王退兵。
温簌卿被气得冷笑出声,将手中的信递给素笺看。
素笺看后恨恨说道:“就不该将她留到今日。”
“峣京就要被王爷攻陷,她已是走投无路。昔日故人死走逃亡,留下来的却不得亲近,可见老天爷不长眼。”温簌卿闭闭眼睛,压下心中的微怒。
她与潘华茵同是芙州人,昔日芙州曾是南越都城。那时她还是南越镇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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