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和她说了什么吗?”
“怎么可能。”这顶帽子太大,大伯母摆着手连连否认,“我一个字都没有说。”
傅行此想到另一个人,盯着傅晨阳发问:“那晨阳呢?晨阳你和她说了什么吗?”
“晨阳也不可能说的。”大伯母很笃定,搂着被吓到的傅晨阳,“我们从来不在她面前说这些。”
因为担心小孩子分不清轻重,嘴上没门把,所以傅行此很多次拜托过亲朋好友不要在自家孩子面前说那些事,以免他们在傅明灼面前有意或无意地透露了真相。
傅行此来回走着,心力交瘁地摁着额头,想起昨天傅明灼非要他抱,还有那句微弱的“哥哥对不起”,种种细节都在肯定他的猜测。他苦心孤诣瞒了她十二年,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把真相大白的一天推迟,可这一天还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酒店工作人员看他实在着急,宽慰他道:“Sir,please take it easy,she’s 12 ,I’m sure she take care of herself。”
12周岁,很多女孩子已经进入青春期发育的阶段,看起来是个小大人了。
但是傅明灼不是,而且她的心理状态才是最令人担忧的。
酒店工作人员的安慰并没有让傅行此安心哪怕一点,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无比,令他焦灼不安。
正是焦头烂额之际,他手机进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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