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气和的接受着短时间内难以改变的平凡普通,甚至对于她的一家人而言,也许这就是她应该习惯的生活,每天的桌子上都摆着平淡无奇、但踏实明确的一日三餐。
他那时候也才不过十来岁,但凭借着过人的胆量和异常活泼的外向性格,让他迅速成为了那一片的孩子王。他是那片居民住宿区所有孩子眼里绝对权威、必须无条件听从其命令的大哥哥。他更是她眼中的神,一个可以永远依靠信赖的保护伞,一个沉稳平静的停泊港湾,可以冲淡她儿时所有微不足道的烦恼。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一头乌黑的发丝编成两个整洁的麻花小辫子,穿着洗得都有些泛着微黄的白色亚麻裙子,成天都一摇一摆地跟在他身后,她笑起来的时候,两颗大门牙正好讽刺性的缺了席,却丝毫不妨碍她整天都不住嘴的甜甜的叫他“肖阳哥哥、肖阳哥哥”,也丝毫不妨碍他对他的喜爱和宠爱,那时候她家就她一个宝贝女儿,还没有弟弟,她的家境当时都算不上富裕,所幸的是大家那时都是半斤对八两,因此反而能够乐呵呵地过。
尤其是在每年的盛夏,那里出门的人行路上的两旁梧桐树正是最枝繁叶茂的时候,大人们中午最爱的消遣就是去麻将馆打打麻将,看看牌。而她总是跟着她妈妈在周末放假出来玩,她妈妈一落座就搓起了麻将,也不在意她究竟要到哪里去玩,只要不妨碍她吵到她就好。于是,她便急吼吼地去找她的“肖阳哥哥”。
她那时总是那么的自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