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张望,“那个人呢?”
“在这。”
相泽消太把手里的护目镜挂到脖子上,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受害者。”
“不是,才没有,”风间真理在空中不断扭动,做着最后的挣扎,“别瞎说啊!”
看着满脸不怀好意的相泽消太,还有树上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少女,欧尔麦特额上冒出一层汗。
情况好复杂。
欧尔麦特用手摸了摸脑袋。
“这个嘛……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把人挂在树上吧,她看起来好难受……”
“就是就是。”风间真理附和。
“欧尔麦特你想管的话,这个麻烦就交给你了。”相泽消太绷着脸,走过去解开绑在树干上的拘捕武器。
另一头的风间真理嗖地一下从树上掉下,被欧尔麦特迅速出手捞到怀里。
“浪费太多时间了。”
相泽消太把风间真理身上缠着的拘捕武器收回来,慢悠悠地绕到脖子上。
“走了。”他说。
欧尔麦特小心地把风间真理放到地上,然后望着相泽消太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