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超市门口，经过夜风吹拂顾菲菲才感觉脸不那么烫。
“你电话多少？”菲菲把购物袋挂在手腕上掏出手机，手指已经准备好，等着对方念出号码。
“几十块钱。不用了。”
这么大方？顾菲菲把手机一握，在对方面前摊开手掌，对方白净的脸上微感疑惑。
“你这么豪爽，就再借我点钱呗。”
对方轻轻笑了起来，“你要多少？”
啊？他还真的要给？脑子有问题吧？
看他有模有样的掏出皮夹子，手指夹着几张钞票。顾菲菲赶紧制止了他。
“喂，你真傻，我开玩笑的。快收好。”
天色已经暗了。华灯初上的城市，车水马龙。
对方的车停在旁边的停车场，顾菲菲顺路，两人就各提着购物袋一起走过去。
聊了聊最近的天气和新闻什么的。对方话不多，但菲菲说什么他都会配合的回应两句。
感觉得到，虽然对方看着和和气气，其实他是个很聪明很有野心的人。
在这样微风的夜晚，一个不相熟的陌生人反倒让顾菲菲产生了想倾诉的冲动。她没有问他的名字，同样他也不问她的隐私，难得两人想到一块了。
“你说……两个世界的人能在一起吗？”
“不能。”
顾菲菲诧异的停住了。
“为什么？”
对方的眼中非常坚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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