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过久就会死掉,有的会生病。”小家伙咬咬他身上的衣服,似乎奇怪这东西的材质。
“是不是有些穿沙甲生病了就不能喷出粘网?”
“嘶嘶,你也这样吗?你真可怜。如果喷不出完整有用的粘网,你会找不到配偶的!”小家伙很为奇怪的小伙伴担心。
怪不得小沙只叫他废物,却不奇怪他对沙子的恐惧心,甚至连他无法弄出合格的粘网也只是嘲笑,而不是警惕。
“嘶嘶,你洞里的这是什么,为什么它们会发光?”
“你见过一些会发光的植物吗?跟那些一样,只不过它们长得更大只,也就更亮堂一些。”
“嘶嘶!见过,会发光的蘑菇!”小家伙似乎接受了这种解释。
小家伙的思维很跳跃,很快又问道:“我们有很多长得奇怪的伙伴,它们有的能活下来,有的很快就会死掉,你会很快就死掉吗?”
“哦?”
一个有意打探,一个好奇心旺盛,两只一问一答,说得竟然很愉快。
严默还给小家伙取了名字,因为它眼角有一道小伤痕,就称它为小痕。
穿沙甲还没有发展出名字这一概念,它们靠气味来分辨同伴,有时会给一些特殊者加一些前缀,比如“出生没有鳞片的那只可怜虫”,“打败了十只穿沙甲围攻的那只”,“找不到配偶的那只”等等。
时间流失很快,小痕从严默怀里爬出来,提醒他:“嘶嘶,跟我来,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第63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