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喊着活过来了。
而之前被原战抓住的维瑟人就像他说的,都还活着,可也没有活得多美好。
严默看着被原战扔到地上的那些人,挑眉,戳戳他,“你还真会给我找麻烦,这些人这样子,你说我治还是不治?”
维撒看到自己族人身上伤痕累累,每个人都像被虐杀过一遍,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可他低下头没让严默两人察觉。
握了握拳,脑袋上扎着针的原战已经感到明显的区别,他刚才看似清醒实际却被怒火控制,而现在他看到那些如果不是因为天冷冻住伤口早就因流血而死光的维瑟人,却感到了一丝悔意,不是对杀伤这些人后悔,而是抱歉要让他的祭司浪费体力和草药来治疗他们。如果是在吃那些蝎蛇鱼肉之前,他绝对不会干这么得不偿失的蠢事。
“给我弄张石台,再让丁宁过来给我帮忙,都看见了,总不能再让这些人死去。”严默很无奈。
“对了,让九风再抓条蛇鱼带过来。”
原战弄出一张严默惯用高度的石台,点了火堆,在洞壁四周插了火把,又把灌风的洞口封住,一句话没说,顶着满脑袋的金针去找丁宁。
原来这人是能控制土壤岩石的神血战士,维撒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底。当他看到原战控制土壤如此自如,而他的族人们对这人没有一丝还手能力,他开始推测这两个人的来历,他可以肯定,附近部落绝对没有这样装扮和能力的人。难道他们来自其他中城或者干脆就是来自上城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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