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让他们习惯接受命令。”大河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很白话地解释道:“只要是战士,被捕捉到以后会先饿上一段时间,等他们饿得受不了,自己求着说要当奴隶时,就把人放出来,然后让他们做事,但不管做的好不好,都会鞭打他们,每次给他们吃东西前,会让他们跪下乞求。”
“有时候遇到比较强硬的战士,奴头还会把他们的族人做成烤肉扔给他们吃,不吃就饿死。还有的会让他们一起亲手杀死自己部族的首领或大巫或重要人物。更有力的控制手段是阉割战奴,有些不阉割,但会让战奴去给其他听话的战奴睡,而很多战士宁愿做战奴在战场上杀到死,也不愿被人睡,就会变得听话。还有……”
大河说了很多调教和训练战奴的手段,严默听到一半便明白了。
“先摧毁人的意志和尊严,再让他感觉到做奴隶的价值和喜悦,最终只看到主人给予的一片天空,还以为这就是自由和幸福。”
“大人?”
严默抬起手,示意大河不用再说了。
人类是不是天生有奴性,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经过长期洗脑和环境使然,奴性确实可以深深植入。
古代的贵族为什么喜欢“家生子”,还不是因为这些家生子从小便接受大人们“你就是这家人的奴隶,应该听话”之类的教育而长大。
当人们开始认定自己天生就应该当奴隶的身份后,哪怕日子过得再惨不忍睹,可他们还是能继续忍耐,最多期待将来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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