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部落共有的奴隶也全部死光或逃光。还活着的奴隶们的表情要比其他人平静得多,他们很多都经历过灭族或被抓,再来第二次,对他们也没有太大区别。
战士们在列队,没有人特地回来跟家人告别,不是不想,而是不被允许。
女人和孩子们还不知道自己就要被抛弃,他们还在期待打败敌人、回到部落住地的那一天。
太阳西沉,黄昏已近。
狰最后来到酋长壕的身边。
壕已经陷入昏迷,他胸腹和背后的伤口大多已经腐烂,浑身都发出了就要烂掉的臭味。
狰在壕的面前单膝跪下,握住他的手,久久后起身。
远处,猎向他点头,战士们已经准备好。
狰最后看了酋长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老祭司出现在队伍最后面,狰看到他,对他一点头,“秋实大人,你跟着我。大河,你过来背着秋实大人,什么时候都不能把他放下。”
“是。”大河从队列中出来,走到老祭司身边。
秋实当然愿意跟着部落除酋长外最厉害的战士。
狰又对秋宁道:“秋宁,你去跟着冰,我不能同时带两个人冲击。”
“是。”听说让他跟着冰,秋宁没有丝毫怀疑,老祭司秋实更没有。
如果狰让老祭司跟着冰走,让秋宁跟着他,老祭司可能还会怀疑狰是否打算让他和冰去送死,这样一安排,老祭司只觉得就算狰打算让冰去送死,至少他还能活下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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