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竟然是方茴,如果郁文骞醒过来,他们就是真的夫妻了,不知为什么,他从心底抗拒这件事。
“你怎么没有反应?如果郁文骞醒了,你在公司还有一点地位?他可是狠角色,我们现在在公司已经走得很艰难,好不容易把他的党羽拔除,现在倒好,他竟然要醒了,要真是这样,那我们就全完了!”朱引兰歇斯底里,满脸慌张。
郁文鼎也回来了,他虽然忌惮郁文骞,却不像朱引兰这般歇斯底里,再说在家里他不可能对郁文骞动手,否则老爷子饶不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斗争没摆在明面上,老爷子可以装傻不知道,可一旦闹得难看了,这毕竟是老爷子的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老爷子若是看不惯他们,最后谁都落不到好处。
“妈,你先别急,现在公司都是我们的人,就算他醒了又能怎么样?难道那些站在我们这边的人还能倒戈吗?他没那么厉害。”
以前一手遮天又如何?现在早已不是郁文骞的天下了。
郁阳给自己打气,他一定能战胜郁文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