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龌龊的只有我,只有我行了吧?”方茴翻白眼。
方月心噎了下,正好郁阳来了,拉着他开始告状。
“郁阳你看看,她怎么这么恶毒呢?从小到大就喜欢编排我……”
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郁阳皱眉道:“方茴,你别总是针对月心,其实她没你想的那么坏,你已经嫁进了郁家,希望你能做个称职的豪门太太,时刻规范自己的言行,别因为我,而故意刁难别人。”
我去!不能忍!这人怎么脸这么大?
方月心胜利般往郁阳怀里钻,郁阳见方茴不说话,料想她见到自己和方月心在一起,心里肯定不舒服,说到底还是因为爱他,他心软了一些,把方月心送走后,又追上她:
“方茴你还怪我吗?其实我心里是有你的。”
方茴挑眉,继续看他装。
“真的!我们以前的快乐你忘了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那年露营我们因为冷,缩在一个帐篷里取暖,那种快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方茴嗤了声:“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忘